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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嘉义老家时,是标准三合院,没第四台、没电脑、没冷气,只有一片黄澄澄的稻米,和一片又一片的田地。母亲初来时,忍著丧夫之痛,先让外公介绍去养鸡场当工人,甚么清鸡舍、采鸡蛋,甚至还去放山鸡,劳力天天做,每次回家洗完澡都很晚了,我都会特地起来等著母亲,跟她晚安,这是我从小在台北就有的习惯,而母亲从不跟我说过一个苦字,而我却了解母亲的疲劳,常常晚上替她按摩筋骨、纾解压力。